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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色蕾丝 · 初醒居家
米白蕾丝吊带配燕麦色针织开衫,初醒后换上的第一套。她懒得坐直,靠着床沿等快递——活了几百年,最先学会的现代习惯是收件。
YIN ZISU / A CLOSET KEPT FOR HER
刷到一件有意思的衣服,
就顺手加进她的衣柜。
某人刷图的时候,看到那张图里的穿着够有意思、又不至于太突兀,就存下来,编个号,挂进这里。
不追新季,也不成套买,只往里加。
编号按收录顺序递增,一套一号。同一套的全身与半身归在同一个编号下,点开大图后左右滑动即可前后翻看,键盘 ← → 同样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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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白蕾丝吊带配燕麦色针织开衫,初醒后换上的第一套。她懒得坐直,靠着床沿等快递——活了几百年,最先学会的现代习惯是收件。
浅蓝运动外套罩着白色连体泳衣,袖口一道白条。她站在海边不肯下水,理由是「潮水太吵」。
米白麻花大毛衣,松到能装下两个人。颈间蓝蝴蝶结配金色月牙,她说这套叫温良恭俭让。
米白垂坠吊带裙,领口的重量自己往下落。珍珠与十字架叠戴,是她在电梯里遇见邻居时的正经打扮。
黑色单肩连体泳衣,右侧一路绑带下去。这套只在没人认识她的海滩穿。
蓝色球衣改成的紧身短裙,胸前印着 58 和一行镜像字母。她不知道 58 是谁的号码,只觉得念起来顺口。
黑色挂脖背心配破洞牛仔短裤,铆钉一排。她管这叫现代战袍,穿去楼下便利店。
粉色高领针织裙,胸口开了一道不太安分的口子。她说这是保暖款,你信不信随你。
藏青水手领配百褶裙,抱着一本练习册走在放学后的走廊。她只当了两周旁听生,理由是课堂太亮,睡不好。
米色罗纹吊带长裙,侧边开衩到膝上,外面搭一件同色短开衫。坐在窗边,像在等一个不一定来的人。
粉格纹睡衣,印着兔子、草莓和小狗。她说图案越幼稚,睡起来越安稳——反正也没人看得见。
灰色卡通印花 T 恤配同色短裤,松紧腰、抽绳。拆快递和瘫在床边的标准配置。
粉条纹吊带印着一只熊,配牛仔短裤和同款过膝袜,发根还别了两颗粉绒球。她说这是照着家里的毛绒玩具配的——反正它们也不会反对。
红黑格纹 polo 衫配宽松直筒牛仔,站在二手唱片店的磁带箱前。她挑了半小时,最后带走一盘八十年代的歌——那会儿她还在睡觉。
白色蕾丝改良旗袍,红白绞绳在颈间和腰间各系一次。坐在中式厅堂里,礼数终于是她自己的,不是别人要求的。
卡其双排扣风衣配格纹中长裙,一手拎托特包,一手刷手机。她走路的样子像刚开完一个会——其实只是去取快递。
黑白横条纹背心配牛仔短裤,左腿一道带心形扣的皮质腿环。整套只花了她十分钟,其中七分钟在挑腿环。
黑色泡泡袖连衣裙,心形扣、缎带手套一样不少。她戴着耳机窝在电竞椅里,说这套叫「在家也要体面」,虽然根本没人看。
紫色雪纺衬衫配三层荷叶边黑裙,领口别一枚黑宝石胸针。她说这是她唯一还愿意遵守的旧规矩:正式场合要穿得体面。
白衬衫外罩藏青针织背心,斜纹领结打得挺正,肩上挎一只旧皮包。她在这条街上走了两趟,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学校。
灰色高领打底外搭红黑格纹围裙裙,袖口系着交叉缎带。她端来茶,说这是她少数主动做的事——因为她自己想喝。
黑色提花旗袍,挂脖领口缀一颗白色盘扣,暗纹深得像绸缎自己在发光。穿这身的时候,她说话会慢半拍。
米色露肩荷叶边上衣配同色包臀裙,肩线整条露出来。她说夏天最大的好处,是终于不用把身体裹得像个谜。
紫金缠枝纹旗袍配黑色蛇纹网袜和漆皮高跟,坐在后排,裙摆摊在座垫上。这身是给夜里的场合准备的——白天的光不配。
白色透视长袖上衣,内里一件挂脖背心,下配黑色短裤与薄丝袜。层次多到像在考验别人要不要多看两眼。
浅蓝连体泳衣,印满糖果、纸杯蛋糕和卡通小动物,配白色过膝袜。她先在卧室试穿,确认这件到底能不能穿出门。
白衬衫配灰格水手领与百褶裙,透明伞、白过膝袜、黑皮鞋一样不落。她专挑下雨天出门,理由是伞能挡住别人的视线。
白色缎面挂脖衬衫,立领上系一枚黑丝带蝴蝶结,配黑色高腰短裤与黑色薄过膝袜。她抱着笔记本站在书架前,像来旁听某门课,也像来收这门课的账。
蓝白宽条纹背心,外面松松搭一件灰色拉链卫衣,白色短裤配白过膝袜。她站在客厅的绿植边上抬手跟你打招呼,脚上还穿着袜子,明显没打算出门。
奶油色拉链连帽衫内搭白背心,下身是同色系灰白条纹家居短裤。卧室堆满毛绒玩偶与暖黄灯串,她一手掐腰、一手比在脸侧。
驼色高领打底外罩米白毛绒短开衫,下身一条及踝针织长裙,两枚深色纽扣。木屋窗外正落雪,她把袖口拢在掌心里,说这点冷跟坟里比不算什么。
豆绿色雪纺衬衫,立领配胸前系带,灯笼袖收在腕口;下身一条米白高腰窄裙。她站在走廊尽头举起双手,像在说「我什么都没碰」。
米白挂脖荷叶边上衣,露腰短款,配橄榄绿运动短裤。她半坐在大理石边桌上,赤脚踩地,一侧长发垂到桌面,懒得挪。
米白垂坠感上衣,深开口配荷叶下摆,脖颈上一根细金链,下身米色包臀短裙。午后客厅的光从左前方进来,她只是抬手碰了碰锁骨。
粉底小碎花吊带短裙,胸线一圈深色蕾丝,前襟系一根细带。窗帘半开,她侧过头看镜头,指尖还悬在发梢边。
白色六号排球背心压在藏青短裤上,两只护膝、一只护臂,怀里还抱着球。体育馆的木地板泛着旧光,她刚停下脚步,双马尾还在晃。
新服装、新场景或新姿态,都从这里继续往下收录。
半解封的中式古尸,沉睡数百年后醒在现世。符纸早没了法力,官帽与符纸如今只是她认可的发饰;身体是温的,也不必靠吸血维持。
IN RESIDENCE · 现世 2026所谓「尸」,只是她比在座各位都住得久。身体有温度,皮肤有弹性,太阳底下照常出门,最大的烦恼是快递什么时候到。
旧时代那套客气她一样没落下,只是客气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说话慢半拍,眼睛常年半睁着,看谁都像在看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。
官帽当发饰,符纸当习惯。真正让她适应现代的既不是电灯也不是手机,是快递什么时候到。
「衣服是别人挑的,
穿成什么样是我的事。」
她对衣柜的态度一贯敷衍:新衣服递过来,先抬眼看一下,说一句「还行吧」,第二天就穿出门了。真正挑剔的地方,她从来不说出口。
— 殷紫苏 / 现住户